人生是選擇,創業是一種選擇。如果要我選創業不創業,我當然會選創業;興奮不興奮的人生,我當然選興奮人生。創業,讓我很興奮。真的。如果你不相信選擇而相信命運的話,那可能是我的命運。會考後跟兩位損友在慈雲山開二手書店,「食一浸水」。十六歲小子興奮地撥出的第一通電話就直到業主,兩句租按條件就把小小夢想破滅。白撞,自己還要不開心,就是開始。
在波鞋街做top sales,卻又在街邊賣信用卡賣不出,一路在旺角出沒,機緣巧合又做成了賣color con加沒有鏡的眼鏡的批發零售事情。由沒生意卻要被打,到後來賺到一點點錢的興奮,回想這是勝在一時的需求加資訊費用加bundle purchase的一時成功。到大學時期,學分落後,冒延期畢業的險,仍不死心要跟人搞補習社,拿不起錢就得一人分飾多角:導師、編程、管理員、前台銷售、派傳單,還有賬目......混賬地,平日九龍塘宿舍趕到北角公司,時間心力花掉,收入比零用錢還少,而畢業果真延期。我仍覺賺到,賺到是體驗,尤其是自己跟自己算賬的感覺。是的,這興奮,這自我溝通,尤重要。
上天待我不薄,延畢那年亦獲一零售藍籌破格聘為管培,到後來正式畢業後到銀行、電訊公司做管培,都是知名大企業。當中是盡在不言中,一個big字,可以是too big to change也可以是think big。我可能是別人看來理想的candidate,負責的AVP和Director前輩們很照顧體貼我,而他們都說我"lost"了,是的,lost motivation。有幕是一生難忘,一位德高望重的AVP,跟我單獨從吃早餐談到午飯時間,承諾若我肯好好跟他三四年就會有過百萬年薪云云,我當時是全無感覺。This is a calling. 重要的其實不是別人跟我們說了什麼,而是自己聽到自己內心的聲音,我發現自己想要的,還是那種興奮感覺。
更重要是我要做自己!做不了自己的感覺,最難受。寧願拜年時家人問候你在幹什麼你都不知從何說起,寧願跟你認識多年的老友都以為你殺人放火金腰帶,寧願曾向你表達好感的文員護士乖乖女都因「不明白你」而疏遠你......我都要做自己、都要創業。開了一家商機買賣公司,老實說,不好做,賺到不多,勝在極低overhead,但一些枝節更重要。人生態度也不同了,我愈來愈懷著一片好心去做任何事,常常白做也沒問題那種。生意「走數」的,算著也差不多七位數,我早已消化到不在意。一事可分享,一位笑奇奇但結果「嚴重走數」的客人,他現在仍時常拿他的保時捷跑車載我去吃飯飲酒,只因我再主動找他,真心誠意感謝他給我「上了寶貴一課」。我總相信,生意不在人情在,即使也許你會認為我是傻子。
從沒有穩賺不賠的商機。商機到底也很講時間性、團隊執行,我敢說創業肯定是賭博,創業者都是賭徒。錯誤碰壁被拒絕,是真真正正有血有淚的經歷,mistakes are proof that you're trying......所以,成功是成功,失敗是經歷,過程好興奮,你說我多正面?正面才可以生存。But everything dies,我們最後都只剩下自己的經歷;一切皆逝,沒有身後身,只有眼前路,目前我在時間、資源上略有空間時,便再度趕上了互聯網+創業的路途,主力推展兩個story,一個是O2O、APP的網上網下串連服務;一個是大數據,應用在fintech、投資方面。是的,我也是賭徒,追求興奮至無可救藥那種,我也正在學習成為storyteller......
還是那句,如果要我選創業不創業,我會選創業,因為創業讓我很興奮。真的。然而說到底,世上並沒有如果,只有結果和後果,只有做或不做。